一
他叫王殿明,是一位有着 30 多年军龄的退休军官,也是一位有着 50 多年党龄的老党员,还是一位军地多部委联合表彰的“全国模范退役军人”。
他正在做的事,是创建一座“汉字田园”,一座集图书馆、博物馆、体验馆为一体的创新教育综合体。放眼全国,独一无二。
被评为“全国模范退役军人”
2019年,王殿明获评全国模范退役军人后,荣誉的光环让他更显魁伟、睿智。他频频出席各种庆祝场合,被邀请到各地、各单位宣讲模范事迹,鲜花和掌声萦绕在他的周围,尊崇与崇敬频现于他的眼前……
这时,在公众的眼里,王殿明已经获得了退役军人的最高荣誉,所属企业每年都有不菲的利润,且还完了银行的全部贷款,算是名利双收的成功人士了。有亲友甚至说:“你现在什么也不用干了,吃喝玩乐,休养好身体就行了。”
王殿明喜欢探索,到世界各地转一转是他的愿望之一。按说他有这个经济实力 , 可以随时来一次“说走就走的旅行”。更有朋友说:“你把全世界转一圈也不发愁花费,为何不出去转转呢?”
但王殿明有他自己的想法,他觉得自己虽有一定经济实力,却没有时间。自从得了几次重病,做了两场大手术后,他越来越觉得时间的紧迫,他想集中时间和精力做事,哪有时间去游山玩水。而且因多年一直奔走事业,劳碌奔波致健康水平有所下降,他觉得有些疲倦了,不仅不愿再远游,连做事也想立足石家庄了。
他认为,自己住在石家庄,热爱石家庄,必须为石家庄做点事,为石家庄增光添彩。然而,具体做什么呢?夜深人静时,他几番琢磨思考。
作为一所中学的名誉校长,又多年从事高校后勤工作,王殿明首先想到的还是教育。作为一位兼带孩子的老人,他的 2 个孙辈孩子都在上学,“啃书本”的效果却不好。于是,他萌生了一个想法,创建一个像图书馆、博物馆一样的教育辅助机构,让孩子更快更好更快乐地学习。
创立汉字田园是为了辅助教育
“孩子们太难了。”王殿明说,“我创建汉字田园的初衷,就是辅助孩子们学习,让孩子们在这里边玩边学,边学汉字边熟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,在快乐中学习,在体验中成长。”
有了基本思路,他便进一步拓展思维,也与朋友们交流,到小学或幼儿园调研,甚至找教育专家咨询。
他发现,孩子们最难的是学习汉字,而汉字恰恰是中国传统文化最重要的载体。汉字的字形复杂且数量极多,诵读时还有抑扬顿挫的各种声调。而且有许多生僻字及成语等,初学者往往感觉很难。此前,孩子们识字大多是在室内看图识字,老师在黑板上讲写识字。如果能看物识字,在立体字上玩字识字,在蹦床、网绳、滑梯、玻璃栈道上运动识字,在汉字迷宫里游戏竞赛中识字,用字的零部件组字,用粮食农产品加工制作字,用螺母、磁铁、锅碗瓢盆甚至体育用球组字,让孩子们在运动娱乐中体验感受,那一定能激发孩子们的学习兴趣、诱发孩子们的思维、启发孩子们联想,达到看得见、摸得着、记得牢的效果。
王殿明越想越兴奋,一个寓教于乐的汉字田园便在他脑海里初步形成了。在这同时,他还另有想法,他想为退役军人也创建一个教育培训基地、为石家庄的英雄建一座纪念馆、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立一座碑、为乡村振兴多做一点贡献、为石家庄添一道靓丽的风景……
可是,要建造这样一个田园,首先要有地,而且占地面积还不能太小。
在寸土寸金的省会石家庄,找一块合适的地可不容易。再说了,王殿明也不愿考虑市区,他要把项目带到农村,支援“三农”建设,为乡村振兴做些贡献,也让项目更接地气。于是,他把目光瞄准了近郊区县的村庄,开始了艰难的寻找。
二
在追求梦想的路上,王殿明已经奔波了很久,很久。
王殿明 1952 年出生在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万庄村,一个历史悠久、民风纯朴的小村庄。儿时,家里很穷,母亲却拿出家里仅剩的半块窝头送给乞讨的老人,父亲又追出去送给老人半块咸菜疙瘩,这些都在他的心灵深处播撒下了善良的种子。
1970 年,王殿明光荣入伍,来到石家庄的北京军区军医学校服役。这所军校后来改名为白求恩军医学院,崇尚白求恩精神。他也在学“毛选”、学雷锋、学白求恩的氛围中成长,还曾被评为“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”。他用自己微薄的工资,陆续资助 36 名贫困学生,还经常帮助家庭困难的战友。他在这里工作了31 年,做过通信参谋、军需科长、军务处长,还做过军事教员。他把电话线的明线全部改到地下,后又多次进行扩容,从 30 门陆续增加到1000 门,被评为 “全军后勤三年通讯建设先进个人”;他主持成立了服务中心和采购中心,大搞岗位练兵,使学校的供应保障能力得到很大提高;他注重抓军事训练、兵员管理和部队日常行政管理,由学校受训女学员组成的“女兵方队”,在国庆 50 周年庆典阅兵中收获好评,军务处也被北京军区后勤部评为军队正规化建设先进单位。他本人更是三次荣立三等功,多次被评为“优秀共产党员”。
王殿明乐于助人,最初是通过捐助、扶持等简单的方式进行的。他捐助的汇款单有厚厚的一沓,金额加起来达到 5.6 万元,可部队集资建房时,他个人需要缴纳的 5 万元却拿不出来,不得不借款 4 万余元。
2001 年,王殿明从部队退休,走进了纷繁复杂的社会。他惊讶地发现,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,社会亟需大量人才,而教育发展却相对滞后,青年人辍学打工的现象很普遍。于是,他选择了继续从事教育事业,并积极响应国家高等院校“扩招”号召,兴学助教,创建高校园区,为高校提供后勤服务。他创办了河北青华苑高校服务有限公司,先后与河北师范大学、河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、河北特色关爱教育学校等 5 所院校合作办学,创建了河北师范大学汇华学院、河北现代冶金工业学校等多所院校,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,受到了广泛关注,《人民日报》也以《以育人为本,推进高校后勤社会化改革》为题对他的事迹予以报道。
办公司赚了钱,王殿明首先想到的是回报家乡。他看到村里的路面坑坑洼洼,乡亲们一直在喝苦涩的浅井水,就出资为村里铺了水泥路,打了深水井,还给孤寡老人定期送温暖。可是,他发现,村里原有的纯朴风气也弱化了,家庭矛盾时有发生,甚至出现了违法犯罪的苗头。他认识到,只改善家乡的物质生活条件远远不够,必须致力于精神文明建设。于是,他利用村里废弃的坑塘地,开发建设了万和宫,兴建了中华孝道园、中华传统美德石碑、四美公园等旅游景区,创建了“华夏和谐文化第一村”,还组织了“中华新二十四孝”评选,河北省政府研究室调研后发表《新农村建设的一个典范》一文,对他反哺农村、建设农村的成绩给予了高度评价。当地乡镇领导说:自从建了万和宫,乡里没有了违法犯罪和上访告状,社会和谐、家庭和睦、人心向善的事越来越多。
党的十八大闭幕后,总书记提出了实现“中国梦”的伟大理论构想,王殿明作为一名老党员,立即投入到宣传“中国梦”的实践中。他投资在北戴河兴建了一座圆梦园,树起了一座独一无二的“中国梦”碑,并建起了“知青园”“美梦园”“中国梦馆”等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景点,自觉宣传、展示、讲解中国梦的精神内涵。中宣部新闻局退休老领导武家奉参观后大为赞赏:圆梦园能让更多人读懂、理解党中央政策方针,体会、明白中国梦的实质内涵和伟大目标,对“中国梦”和“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”产生一种敬仰之心、认同之感。
这座圆梦园,是王殿明和公司里的 18 名退役军人一起兴建的,饱含着为党为国的赤胆忠诚和挚爱情怀。因而,每逢有部队、学校组织来参观,他都格外激动,像是迎来了“娘家人”,听到战友们的赞叹,他的心里更是如蜜甜。毛泽东的警卫员兼保管员张正午参观了圆梦园,称赞道:“圆梦园是一个促进精神文明建设的好阵地,也是一个推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落在北戴河兴建了一座圆梦园 地生根的涵养基地。”刘少奇的长女刘爱琴参观后,也感慨地说:“在圆梦园系统学习了中华传统和文化,增强了文化自信。”
多年来,他还致力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弘扬,创办了河北省和谐文化研究会,主编中国第一部《中国和学年鉴》,创作或主编了《和之说》《和千问》《中华新二十四孝》等著作。
他热心慈善事业,先后向全国关心下一代委员会、红十字会、石家庄市和平东路小学以及省市爱心机构、个人累计捐款 500 余万元。全力支持石家庄第十七中学,并担任终身荣誉校长,还长期资助困难学生完成学业。
三
自 2019 年初秋起,王殿明便多方奔走,寻找他心目中的那座“汉字田园”的落脚之地。
有个朋友一段时间没看到王殿明,还以为他真的到世界各地旅行了,却又听说他只是在城郊农村转来转去。这位朋友问明了缘由,便给他推荐了一个地方,元氏县的万年村。
王殿明驱车前往,在村前村后转了一圈,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,并选定了靠近红旗大街的 300 亩地,与村里正式签订了土地使用《协议书》。可是,就在他基本做好规划,并投入上百万元资金做出开发准备后,却得到了《河北省生态环境保护条例》再次修订的消息,生态环境保护再度升级。
把项目带到农村,支援“三农”建设
王殿明知道,南水北调工程有明确的环保要求,他也刻意避开了水源保护区的范围。此时,他清醒地认识到,随着“绿水青山,就是金山银山”两山理论的进一步落实,环保政策肯定还会不断升级。于是,在深思熟虑后,他选择了放弃在此地开发项目。放弃虽然有很大的经济损失,总比开工或建成后再受限制要好,损失也要小得多。他认为,自己是在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,如果可能对水源造成影响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他要把这个项目带到更合适的地方,让项目发挥更大的社会价值。
于是,王殿明继续寻找,栾城、行唐、灵寿、藁城,石家庄所属区县的土地上,留下了他一个个坚实的脚印。这期间,他创建了河北传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,为即将开启的新征程铺路蓄力。
经过近一年的详细考察和比较,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理想的好地方。
四
石家庄号称“第一庄”,西郊有个镇叫“上庄”。
“(石家)庄里之庄”,还谓之“上庄”, 这大概是因为上庄位于西山脚下,山风自西向东,经过这里才吹到石家庄市区;山泉水咕咕流淌,经过这里流向东方,上庄周边又有谓之“龙泉”的好水。龙泉出自龙泉山,山中有龙泉寺, 金末元初著名诗人元好问曾到此一游并留有“登高都说龙山好,以此龙泉是胜游”之佳句。
王殿明倾心田园建设
2021 年的春天,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,王殿明站在这个名为“南庄农作物种植园”的园林前,远眺苍茫的西山,近看这块略显沉寂的土地,心里充满了憧憬。这里本是林业用地, 生长着茂盛的林木,一年前村里就开始着手开发,成立了玖赢农业开发有限公司,并备案立项, 把土地性质更改为设施农业用地,准备建设一座以新型农林设施为核心,以农业生产及观光为特色的农业观光园。然而,村里不仅缺乏资金, 更没有规划设计及文化创新方面的人才,农业观光园的建设进展缓慢,也看不到前景。如果给这片土地赋予文化传承与教育实践功能,让文教与农业进行有效对接融合,就可以创新性拓展生产发展链条,为这块土地提供发展动力, 打造一种以汉字田园与乡村游学为核心的兴农文旅新模式。
基于这些创意和想法,王殿明很快和南庄村及玖赢公司达成共识,并签订了《合作协议》。双方约定,为振兴乡村经济、造福于民,本着合作共赢的原则,合作建设“现代农业综合体” 项目、“汉字田园综合体”项目及“农业教育、文化旅游”项目, 甲方提供设施农业用地及建筑设施,王殿明则按照规划筹集资金、物品, 提供文旅产业创意设计、汉字工艺品设计制作技术,组建文创设计团队,并负责管理经营。
这一年,王殿明已经69 岁,按民间用“虚岁”的算法已是古稀之年,他却又一次走上了创业之路,准备在一张300 亩的“白纸”上绘一幅绝无仅有的“汉字田园”美景。
王殿明不仅要创业,还特别强调要创新, 因而,在组建创业团队时,他十分重视创新人才的选拔和招聘。他从所管属的其他公司精选调出一批吃苦耐劳、敢于创新的精英,加入到汉字田园项目;为了补充新生力量,他又从人才市场招聘了一批设计、艺术专业毕业的大学生,使人才队伍结构更合理,也更富活力。
于是,新组建的汉字田园创业队伍来到了上庄,有的还住到了工地上。他们怀着一股创业的激情,顶着高温,冒着酷暑,不怕苦,不怕累, 全力推进规划、设计与建设。
在这个团队中,既有年近七旬的老兵,也有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,单是退役军人就有十几位,还有好几位军人家属。
从某部政委岗位上退休的宋允年是王殿明的老战友,跟王殿明同岁,也健康干练充满活力, 但看上去清瘦一些。他的家人朋友都在广州, 为了建设汉字田园,主动来到了工地,为年轻人做表率。
葛美娟是个90 后的大学生,还是中国美术学院景观专业的高材生,此前在河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附属中学任教。听说汉字田园项目招聘人才,她很感兴趣,便辞去了待遇优厚的教师工作,让自己岗位上的专业知识更有用武之地,设计自己心中最美的景观。
高嘉兴是河北地质大学艺术设计专业刚毕业的大学生,也是被汉字田园的宏伟蓝图所吸引,决心投身这项伟大的事业。
为了追求质量与效果,王殿明还聘请众多文化艺术界的领导或专家担任顾问,邀请北京一家著名设计公司参与设计,坚持高起点、高标准,确保汉字田园的独特性、权威性。
在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下,汉字田园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先后建成了识字超市、梅园、竹园、蔬菜园、百果园、海棠园等景点,形成了识字教育、边玩边学的浓厚氛围。
汉字研学“识字超市”
五
秋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,照耀在一个平房小院的门口,留下斑驳灵动的光影。门口挂起了“汉字研学识字超市”几个红色大字, 门侧挂起了“汉字研学劳动实践教育基地”的牌子,旁边还有“快乐学习、幸福成长”“快乐成长的摇篮、梦想起航的地方”等宣传标语。
走进大门,仿佛进入了一个汉字的世界, 门、窗、亭、台、树、草、花都有汉字相伴, 还都加注了拼音。院子里,有汉字的雕塑,有成语故事的场景,有天然的枣树,有特意种植的农作物;四周的房间分别设置了红枣馆、土豆馆、花生馆、乐器馆、烟馆、酒馆、茶馆等, 分别展示实物,介绍相关知识,还可以实践体验, 真正实现在玩中学、学中玩,让学习回归本质。一物一景,一场一馆,一花一草,都能体现汉字之美、汉字之韵、汉字之魂。
河北省决策咨询文化研究会理事长詹文宏参观汉字田园后,兴奋地说,汉字田园顺应了教育改革的需求,让古板的汉字鲜活灵动起来, 变得可触、可感、可摸,让孩子们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看字、玩字、练字,沉浸在汉字美妙的海洋里,可圈可点,可赞可叹。
在红枣馆里,展示着冬枣、灰枣、酸枣、梨枣、金丝小枣等实物,以及红枣加工制品,墙上张贴着枣的生长环境等知识点图片。小朋友们看完馆里的介绍,又跑出来看院子里的枣树,对枣和枣树的印象一下子就深刻了。小朋友还可以在这里玩拼字比赛,用枣来拼“枣”这个字, 拼着玩着就学会了写“枣”字。
土豆馆不仅是个展示馆,还是个体验馆。这里的土豆种植在特制的花盆里, 侧面开着“窗”,可以直观地看到土豆的根系及果实。这样观察土豆的形态,了解土豆的生长习性。再通过用成品土豆刻字和拓印、制作创意绘画等方式,来认识并会写“土豆”二字,学习与“土豆”相关的词语。
乐器馆的门口,并排立着4 个手拿乐器的雕塑人像,分别在饶有兴致地吹、拉、弹、唱, 栩栩如生,惟妙惟肖。走进乐器馆,琳琅满目的常见乐器便呈现在眼前,不仅有古筝、二胡、琵琶、鼓等民族乐器,还有吉他、非洲鼓等西洋乐器,每种乐器都配置了注释的汉字及拼音, 甚至还有字体演变,以及相关的词语。每逢有领导或战友来参观,王殿明总会充满激情地擂起鼓,来宾也常会受其感染,演奏起其它乐器;小朋友们来研学,更是边学边玩,还有机会在老师的指导下动手操作,体验乐器弹奏,学唱歌曲,感受音乐的魅力,提高音乐素养和艺术修养。
汉字研学识字超市之外,还有众多识字赏景的园中园,其中,先行试点建设的梅园、竹园、玉米园、海棠园最具代表性。这些园都是独立的小园,集识字、观赏于一体,并赋予了文化、艺术等丰富外延。
汉字田园的“梅园”,别具风韵
梅园的篱笆墙,是由真实的梅花枝蔓结成, 园内也有多个品种的梅花,名副其实。门口一侧, 立着一个用瓷器拼成了巨大的“梅”字,颇具艺术范儿。走进梅园,悠扬的音乐响起,映入眼帘的除了梅花,还有一个造型独特的玻璃屋“咏梅厅”。厅里汇集了关于梅的汉字、词语、诗词歌赋,可以坐而品茗,感悟梅文化。河北省诗词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梁剑章曾带一众诗人前来参观,在这里写下了诗意的文字:“冬梅花举清风骨,绿竹枝藏疏影竿。遥小坐, 品茶泉,身心放缓享悠闲。”
竹园也是用翠竹围成,门前有熊猫翠竹图, 门内有熊猫抱竹的雕塑,园内有长排的竹桌竹椅,桌上还摆放了竹制器具,满眼皆竹。园里还有一座竹展示馆,是由一座废旧机井房翻建而成的。展馆采用竹、苇、草等天然材料进行了内外装修,馆内所有设备、设施、用品、装饰几乎都是竹制品,且都标注了相关字词、词组和拼音,甚至连桌上摆放的酒,都是“竹叶青” 牌的。
汉字田园的“竹园”,富有意蕴、赏心悦目
海棠园里种植了500 余棵海棠树,包含了西府海棠、垂丝海棠、贴梗海棠、木瓜海棠、红宝石海棠等常见的13 个品种,开花时五彩缤纷,花团锦簇。河北省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兼秘书长、省委组织部原副部长张增良赏过海棠群芳之后,禁不住大发感慨:“一看到这些花,就想起敬爱的周总理。总理特别喜欢海棠花,特意选择在推窗即可见海棠的西花厅办公,邓大姐还写过一篇怀念文章呢!”
汉字文化长廊集中展示了瓷板汉字、石板汉字、砖雕汉字、书画汉字等实物,是看物识字的重要场所;汉字趣味乐园则通过好玩的汉字游戏,让孩子们体验学习汉字的乐趣,理解汉字外延与拓展。在这里,每一个汉字都能呈现一个故事、一种语言、一处场景,一字一景一境遇,一花一园一美苑。河北省教育厅关工委理论研究中心主任、河北师大关工委常务副主任陆军恒来此调研后认为,创建汉字田园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社会公益事业,希望学校能够与汉字田园建立更加紧密的联系,在这里开展更多的文教活动。
这时的汉字田园,已经成为一个初具规模的示范性景点,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和网红打卡地,成为魅力石家庄的一张“新名片”。尽管还没正式开放,却已有众多领导、专家慕名而来参观考察,有附近学校的师生前来研学, 一派生机勃勃、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六
汉字田园的规划与建设如火如荼,一道道风景在辛劳和汗水中化为靓丽现实,王殿明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。可是,他也清醒地认识到, 必须思考和确定汉字田园的战略规划、远景目标及指导原则,促进园区的各项建设。为此, 他不仅自己殚精竭虑,还多方咨询、勤学勤问, 邀请相关单位或部门领导、专家前来参观考察, 征求意见。
在淅沥的春雨中,在凛冽的寒风中,王殿明迎来了一批批领导和专家。他如数家珍地向到访者讲解每个景区景点的设想,讲述每个汉字的造型寓意,介绍孩子们在体验触摸后达到的预期效果,请领导和专家们批评指导。每一次, 他总能从这种交流中有所收获,战略规划也渐渐趋向更为清晰。
2022 年初,为总结经验,提炼理论,王殿明组织召开了一次专家座谈会。与会专家一致认为,汉字田园的创意和诞生根植于深厚的汉字文化土壤,让每一个汉字活起来,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体验沉浸式汉字学习,让每一个挚爱中华传统文化、赓续文明根脉的人,都能穿越世间繁华倾听汉字的美妙声音,更深、更广、更全面地体味汉字的形美、意美、音美,感悟汉字的深厚韵味及内涵,这是汉字田园的文化价值,也是汉字田园的存在意义和旺盛生命力所在。
党的二十大期间,王殿明认真听取了总书记的报告。当他听到 “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、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”这个重大理论观点时,不由茅塞顿开,并立即付诸实践,对汉字田园的规划和建设进行了重大调整。
于是,“中国共产党万岁”几个红色大字矗立在了田园的醒目位置,毛泽东雕像、雷锋雕像、袁隆平雕像被“请进”了田园,又新建了民族园、同心厅、双拥厅、鱼水情等景点, 还在海棠园规划出一座小型的周恩来纪念馆, 每年海棠花开时纪念、怀念周总理。
河北省委宣传部原副部长、省作协党组书记、副主席相金科在看到田园内这些红色文化元素景观后,高度评价说:汉字田园是一个学校和社会广泛需求的文化综合体,也是一个“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”的实践基地,值得好好宣传和推广。
为了更好地弘扬展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, 园区相继补充完善了茶文化馆、酒文化馆、传统乐器馆,新建了中华字经一条街、婚庆文化展示园、饮食文化体验区,还规划了中华诗词园、书法绘画园、传统武术园等,以让更多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这里落地生根,为“第二个结合” 提供学习实践的平台。
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王殿明仍在不断完善汉字田园园区的规划且狠抓落实,仍在持续努力提升园区的形象教育和学习功能,使之更有力有效地为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发挥作用有所贡献。“老骥明知桑榆晚,不待扬鞭自奋蹄”, 王殿明心中有梦,有强大的精神力量,支撑他戮力前行,努力为中华民族的新一代打造一个放飞梦想、立下宏志的“美丽园”和启航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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